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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区是否还能“特”》

发布时间:2011年09月28日 17:46 | 进入复兴论坛 | 来源:中国网络电视经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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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持人: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来到《对手》特别节目创新中国行的现场。今天我们来到了深圳,我的右手就是深圳大运会刚刚落幕的主会场,左手其实也不远,就是深圳湾大桥,开通的时间将将4年,因为它的开通,大大缩短了深圳和香港的距离,今天深圳的天气有点儿蒙蒙细雨,就像改革开放的进程过程当中,有的时候我们可能会在一些特殊的时间点上沉静下来,好好思考,我们的未来在哪里?我们到底应该以何种步伐去面向我们的未来,走向我们的未来。30年了,30年前深圳刚刚成为特区的时候,一批又一批的人涌到这里来,实现他们的创富梦想,那么30年之后呢,深圳又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在这个十字路口我们往前看,可能我们要赶超香港、赶超新加坡是雄心万丈,往后看,重庆、天津、苏州紧紧跟随,步步紧逼。今天我们就深圳的未来展开一场辩论,现在提出我们今天第一个问题,深圳还是淘金地吗?掌声请出我们的红方的第一轮的嘉宾,他就是广东高科技产业商会秘书长王理宗,有请理宗。

    王理宗:深圳的过去是淘金者的乐园,我相信深圳的现在和未来依然是淘金者书写传奇的热土。

    主持人:深圳的过去、现在、未来那都是淘金者的热土,咱们听听蓝方的第一位嘉宾的观点。掌声请出财经评论员马光远,有请。

    马光远:首先我想说我一直非常喜欢深圳,但是在全国兴起一片淘金热的情况下,深圳已不是淘金者的第一选择。

    王理宗:深圳是一座移民城市,我来自江西,我知道在座很多企业家来自湖北、湖南、华北、西北、东北,来自四面八方,你们曾经两手空空,背负着梦想来到深圳,今天你们都成了千万富翁、亿万富翁,已经梦想成真,这就是深圳的传奇。深圳经过30年的改革开放和发展,已经成为中国市场化最高、商业游戏规则最规范、文化最包容的城市,如果谁还愿意到深圳来投资,到深圳来淘金,我相信你们要坚定不移地这种观念,因为深圳目前有多路密铺的银行和金融机构,有最成熟的产业配套和具有竞争力的创业激情,有中国一流的高科技的人才和管理人才,还有像华为、中兴、腾讯这样具有国际知名度的一流的企业,深圳还毗邻香港、通江达海,信息畅通,深圳还主办高交会、主办文博会、主办人权交易会,所以深圳具有其他城市无法比拟的优势,无论你从事服务、从事技术、从事加工,无论你是先来还是后到,无论你是海归还是土鳖,无论你是青春少年还是不惑中年,如果说你要淘金,深圳一定是最理想的土地。

    主持人:好,谢谢,谢谢,真的能够感受到理宗对于深圳的这一份爱啊,千好万好不如我的深圳好,尤其这个深圳改革开放30年,他所形成的这个竞争力本身也许他就是一个进化,就可以让你来淘,值得你来淘,是不是?

    马光远:在我看来这个深圳的历史当然非常的传奇,但是面对今天这么一个情况的话,我觉得以前我们可以深圳具有无可比拟的优势,但是,今天我们不能说无可比拟这四个字用在历史上边,但是深圳在全国的城市竞争里边,已面临着一个巨大的一个挑战,这个挑战我认为有三点,第一点是政策资源丧失殆尽,那么以前的深圳之所以能有今天,是因为他是特区,现在我们可以加,全国都是特区,只要想发展经济,只要有思路的话,政策上或明或暗都会有一定的特殊支出,深圳30多年里边特区的政策资源已经用得差不多了。那么,第二点深圳本身的资源率,无论是资源环境、人口还是土地,深圳已经到了一个极限,也就是说我们从今天深圳本身的房价就可以看出,这种房价本身,这种高端的生活成本已经不适合创业者来创业,那么第三点我们看到深圳本身未来的发展规划,它是一个贵族城市,不是一个贫民城市,我们原先讲孔雀东南飞,我们也有词里边讲乌雀难飞,但是讲的恐怕除了那些孔雀以外,没有乌雀,因为对于平民来讲,这个深圳未来的产业规划,未来的城市定位,未来的发展目标都跟创业者的创业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我们曾经听过一句话叫深圳你被谁抛弃,但是我想问,深圳你想抛弃创业者吗?

    主持人:好,谢谢,光远,谢谢,光远,光远提到了一首诗《乌雀难飞》,这首诗再往下讲就是乌雀难飞、绕树散杂、无枝可依。你现在为这个乌雀担心,是不是?好,下面自由辩论开始,咱们就先说说这个乌雀,乌雀是什么?我相信你指的乌雀就是人才,人才是什么?是一个城市流动的血液,是一个城市成长的血液,经过优胜劣汰,不断补充新鲜的人才,这个城市的发展可能才会蒸蒸日上,那么下面就有一个问题了,这个城市还能够吸引大批的新兴的人才吗?理宗。

    王理宗:我觉得深圳这个城市不仅能够吸引人才,而且能够吸引高端人才,因为深圳是一个非常包容的城市,深圳是鼓励创新、容忍失败的城市,深圳人的特点是平和,是海纳百川,是低调,是能够接受新鲜事物,因为它是一个年轻的城市,正是因为这种包容,使所有的人才到了深圳没有陌生感,使所有的人才到了这个城市没有叛离,是所有的人才到了这个城市能够充分的发挥它的主动性、能动性和创造性,使所有的人才到了这里能够早见成效、好见成效、高见成效,能够充分的展示人才的效率,能够使人才的得到更多的财富,能够使人才的尊严得到真正的保证。

    马光远:这个其实现在要谈到包容的话,我想中国可以这么讲,650多个城市,所有的城市都想包容,因为都在发展经济,我们还是回到现实,因为现实告诉我们,深圳本身那么究竟能不能吸引创业者或者说对创业者本身有没有吸引力呢?昨天我说的是,我去吃披萨,那么事实上我不是专门去吃披萨,我是看一下深圳本身对于一般的创业者,那么他的生活成本,他的创业成本,他的吸引力究竟到了一个什么程度?我想我看到的情况跟我以前猜测并没有错,那么有一个专门做房地产的,昨天告诉我,说现在因为房地产的这种限购导致商埠爆炒商埠,那么好的商埠到什么程度呢?100多万一平米,那么我看了一下以后,就是很多商埠都空着,就是那个保利广场那个地方,非常萧条,给我的感觉,9点多…

    王理宗:马老师,我觉得你是这个一叶蔽目,不见森林。深圳目前的情况,深圳市人事局有一个统计数字,去年人才的增量是前年的190%,这是一个真实的数字,那么至于房价,我觉得深圳的房价是高,而且深圳的房价一直就没有比国内低,但是深圳近几年房价的增幅远远没有内地城市那么高,我知道五年以前,深圳的房价比上海、比北京都高,但是深圳现在的房价比北京、上海要低,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深圳创业的门槛不是增高了,而是降低了。

    马光远:我说过这样,就是你这一个城市或者你这一个地方,你待的时间你可能很长,但是你了解的程度未必如为别人。我到深圳以后,我会感受,我会比较,我跟你举一个例子,因为我跟金融业联系比较多,我观察过上海的金融发展政策,我看过天津的金融发展政策,包括北京,北京的很多金融政策我都参与过,但是就这些政策本身的含金量和它的发展的这种吸引力来讲的话,深圳就金融发展来讲,在政策层面已经远远的落后于北京和上海,听我说完,而且已经落后于天津,天津在整个金融发展的金融人才的吸引力政策上,深圳是不可比拟的。

    王理宗:我觉得深圳的发展不是靠政策,深圳的发展是靠一种人文的力量,是靠一种深圳的拼搏的精神。所以,深圳已经走过了靠政策吃饭的岁月,我们现在更多的是靠提升深圳的品质、深圳的质量,而不是追求速度的时候。

    马光远:这个要谈到人文的话,我说一个刺激深圳人的话,谈到人文环境的话,深圳当然跟上海、跟北京、跟天津,最不可比拟的地方就是深圳这个地方的大学,而这些地方我们知道大学地方,所以我说谈到人文环境,谈到所有的内涵的话,我想对深圳没有任何可以骄傲的。

    王理宗:马老师,我跟你说,深圳到现在是只有一所大学,但是深圳到今天从来没有缺过人才,深圳是喜欢喝牛奶的城市,但是深圳从来不当奶牛,这就是深圳的高明之处。

    王理宗:我知道你也去过很多次美国,我也到过很多次美国,现在的美国华尔街没有太多的优惠政策,但是很多的人才向美国灌入,为什么?并不是靠政策,而是人才的使用价值,这个人才在这里能不能发挥他最大的价值,这就是一个城市的魅力,而不是一种政策的魅力。

    主持人:我认为现场有很多曾经的创业者,在现场做一个调查好不好?深圳改革开放30年了,头10个年头就来到深圳开始在深圳生活、工作、创业的有哪些位?举手告诉我。真不少,真不少,哪位告诉我,当时来深圳为了什么,感受到的是一种什么样的环境?什么吸引了你?

    主持人:好,我们一直在探讨深圳现在还能不能吸引人才,能不能吸引我们优秀的创业者,这个时候我觉得应该请上一个嘉宾,因为他当年当过农民工,怀揣着100块钱到深圳来给人家打工,后来自己又经过了一番创业,现在自己的企业变成了第一个在韩国上市的中国企业,而且为他上市韩国的证券法司法还有一些修改掌声请出刚刚故事的主角深圳市三诺电子有限公司董事长刘志雄,有请刘总。刘总,应该是深圳的第一代创业者了吧?在很小的时候,14岁的时候来到深圳,怀揣着100块钱,结合你自身的经历给我们讲讲,深圳这些年的变化,给你的一些感受?

    刘志雄:我在20年前应该说这个只身来到深圳,这个从打工开始,五年我开始创办了自己的企业,那十年之后我创办了企业已经成为一个上市公司,现在三诺已经成为了一个年产的近10个亿的一个行业的领军的一个企业,那我在想,假如当时我不来深圳,我将会如何?而成功的背后是什么?成功的背后当然有自身的努力,更重要的是深圳这座城市,这种改革开放、创新创业、拼搏自强奋发的这种精神,深深鼓舞了我,也是深圳这种良好的政务作风跟良好的政策导向扶持,使得我们在这里能够不断成长。那实际大家一定要留意,我刚刚讲的这些恰恰就是深圳这座城市今天沉淀下来的特质,深圳正是改革开放30年所留下来的这种市场经济留下的这种良好的市场秩序,良好的政府的运行体制,也非常良好的这种像法物、法律、框架,更重要的是深圳的这股创新的精神,这种人文环境,我觉得这种特质是深圳特有的,也不是其他城市所拥有的,那对于创业者,对于淘金者来了深圳,来了一个城市要什么?要的不是这种氛围跟特质吗?要的不就是这种环境、空间、政策跟资源吗?那我觉得深圳的这个金块,未来金块更大,未来来这里只要有备而来的人,更有能力、更有智慧的人,你们淘的金的含金量会更高,所以,我觉得我现在非常荣幸我去了深圳,我将启动我的二次创业,谢谢。

    主持人:好,谢谢,谢谢。深圳的这种市场精神还有他们所说的这种人文精神,他是需要时间去积累的,不是那么容易在硬件上可以赶超的,是吧?刚刚呢,志雄作为一个见证深圳发展20多年的一个企业家说了他对深圳的一种感情,与此同时,我想请出下一个蓝方的辩论嘉宾,他刚刚从长三角调研回来,在他心目中可能把珠三角和长三角进行对比,也许有他自己想说的话,掌声请出北大中国地方政府研究院院长彭真怀,

    彭真怀:深圳过去30年的发展的成就是有目共睹的,任何一个不带有偏见的人都会承认这一点,但是那成绩摆在那里,成绩不说跑不了,但是今天我们到这里来讨论一个深圳发展的问题,实际上就是为深圳的发展指明未来的方向,所以问题不得了,因为问题不说,就会使我们迷失方向,失去我们对形势正确的判断。

    彭真怀:是这样的,我个人的意见是这样的。那么,从我来感觉,深圳目前面临着严峻的挑战,也就是说他面临着极其严峻的政策调整的挑战。深圳过去30年的发展,主要是从政策环境来讲,那么给了他先行先试的很多的机会,而现在深圳从政策的唯一性到现在全国政策的普遍性,这一点刚才光远同志刚才已经讲了,讲得非常的到位,那么从我在长三角地区调研的情况来看,现在长三角地区的这些个省份,实际上都在实行带有特区性质的国家战略的实验,上海是我们知道有浦东新区,江苏省有江苏沿海经济带,在省内还有沿长江经济带和东吴龙海蓝星铁路的经济带,那么浙江省刚刚批准了舟山群岛新区,这是第一个以海洋经济为主题的国家战略新区,浙江的南部地区同时还是海峡西岸经济区的叠加地带,安徽省有皖江产业转移的。

    不久前,安徽省撤销了地级市、巢湖市、合肥市、马鞍山市和牟湖市,扩大了自己的行政区域。这些个新区和产业发展带,实际上都在对深圳的发展提出一个挑战,也就是说深圳从政策的唯一的享有者,30年前唯一的享有者,到现在全国各地都在享有特区性质的国家战略的实验。在这样一个大的政策环境的背景下,我们不能高唱战歌,不能充满激情,真正的问题在于在政策环境的大背景下,深圳过去30年起步的时候,它的土地政策是优惠的,零地价、低地价甚至补贴地价,这是大量的企业家进入深圳降低了成本,从税收的政策来看,深圳在过去起步的阶段实际上是减税、免税甚至返还税收,这些个政策对于30年起步阶段的企业家到深圳来讲,这些都是具有巨大的利益空间的。而现在这些空间在全国来讲,土地政策18亿亩土地的红线不能逾越,这样一个问题对于全国各地都是一道紧箍咒,谁都不可以跨越?深圳同样如此。那么在这种背景下,深圳的地价,工业用地的价格,对于与长三角地区相比,是10倍甚至20倍,这是我调研的结论,税收政策所以深圳在五年前开始实行全国的统一的对外资企业25%的税收的这个一刀切,不再享有这样的政策。同时,国家规定了统一的税种和税率,任何地方非经国务院批准,非经全国人大常委会讨论审议,任何地方不得擅自减免税收,所以这样一些研究的问题,政策环境的问题,必须引起深圳的同志们以高度的重视,引起来深圳创业的企业家高度的重视,所以我的判断是深圳依然是淘金地之一,但他已经不是唯一的淘金地,这是我的基本的判断,谢谢。

    刘志雄:彭老师,多谢我们深圳早期的政策,也正是有这种政策就像把深圳这种参天大树,今天开花结果,他中央政府给了养分,给了施肥,给了肥料,但是现在深圳彰显出来的更多,实际上也不再依赖深圳那特殊的政策,就如你所讲的几年前已经没有这种特殊政策,但你应该知道,深圳这没有特殊政策的这几年恰恰好,也是发展的最快的这几年。那么,现在深圳已经超过了1万亿的GDP总值,那么深圳在整个产业链的完整性,作为我们企业家,我也希望我们内地去探索去投资,但是这些企业你知道最大的营收是什么?就是产业链的配套,而深圳产业链配套是最完整的地方。第二个深圳是资本密集型跟金融服务链条最完整的地方,只要你有技术,只要你有一个成熟的商业模式,一大堆公平的早些年以前的风投机构都等着你去寻找。所以,只要你有梦想,只要你有技术,只要你身怀绝技,在深圳你不愁资金。那第三个,深圳通过这么多年沉淀下来的这种产业链这种规模沉淀下来的带出的工业、服务业、金融业、餐饮业,各种各样,包括为产业所服务的创新、设计、创意产业、文化产业,实际上都给了众多在深圳想发展的人,施展自己才华的一个舞台,我觉得深圳沉淀下来的这是一点,他这最宝贵的产业基础。

    彭真怀:刚才志雄在讲到他创业经历的时候,我不知大家注意到没有?他讲的成功除了他本人的勤奋以外,更重要的得益于深圳改革开放的环境,这个大环境指的是什么?你接着说,得益于深圳改革开放大环境下所有的政策导向,这就证明在中国企业家最大的资源是政策资源,在这样一个大环境的政策资源有所调整的情况下,深圳的企业家必须引起警醒,包括志雄本人对自己的产业也要引起警醒。在“十二五”规划当中深圳市委市政府已经明确的提出了深圳市也必须是以产业转型、产业升级,这就表明面对新的挑战,深圳市已经自己认识到产业转型以及产业升级一个必要性了。如果说深圳像你如你所说,是最完整的产业链,谈得上什么产业转型和升级?如果是最配套的资金,最配套的资本,只要有一个好的方案,一个好的设想,那么就能实现创业,那么请问在深圳一千多万的人民当中,有多少是具备这样的创业能力的,像志雄你这样,从14岁到现在到韩国上市,成为一个很大的企业家,拥有几亿的资产甚至几十亿的资产的呢?我认为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讲,深圳毕竟还只是一个可以赖以生活的城市,我不认为他是一个,就像你所说的那样,只要有梦想,到深圳来,就可以实现,谢谢。

    刘志雄:我用一个案例来说明,譬如在这两三年里边,深圳改革30年,深圳应该30年,在这两三年里,我又投资了一个汽车电子,他就带着这个商业模式,只有一个想法,他来找我谈,我就投了三千万,这一点代表他也在创业,我也在创业,只要有商业模式我就支持他投资一个心的产业,还有一个案例LOD,深圳支持鼓励新能源发展,有一帮人,台湾人带着技术来到我们公司,那我也觉得新能源历史经济是未来国家深圳发展方向。

    彭真怀:据我所知你的几十家的分厂、分公司、生产加工企业都是在内地,这是为什么?这是因为内地的土地成本价格较低、劳动力价格较低,那么再有你可以在这里拥有充分的内地所赋予的新的政策,因为我再次重申,在中国政策是企业家最大的创业资源。

    刘志雄:我认为深圳的企业,包括深圳这个城市应该肩负起更大的责任,特区的特引来的政策,我认为未来的特应该它有更大的使命感跟责任感,应该说把深圳那种创业精神、管理理念跟这种产业有责任也有义务跟全国各地城市进行分享,我觉得深圳依然是我们创新总部的一个基地,我们可以把我们的经验、技术带到内地,我们可以跟内地,跟内地城市一起来发展,把它当成一个制造车间,我们一起让他当地的人们、当地的工人得到提升,这是我作为我们企业家,不只是像你所讲的钻空子、钻政策,我们应该有这种责任感来帮助这个产业来跟内地进行分享,你们都一直认为现在整个经济发展需要政策,但恰恰好深圳现在发展是动力,他带来的就是有供应链,他带来的就是这种服务业,那我就从最大的特色。

    主持人:淘金地有这么多人来这个地方去淘金,有这么多人怀揣着梦想来到这个地方想寻找自己的未来,但是这一些人现在对于生活,对工资要求可是越来越高,有人说这个深圳珠三角经常出现打工荒,有人说工人现在的需求越来越丰富,我们现在是不是让深圳告别廉价劳动力的时代来临了呢?深圳一旦告别廉价劳动力,他会不会衰落呢?他会不会还保持着动力呢?这就是我们第二轮所要辩论的话题,掌声请出红方的第三位嘉宾,中国城市发展战略研究会副会长易鹏,有请易鹏。

    易鹏:这个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告别廉价劳动力的趋势不可逆转,深圳越早告别廉价劳动力,深圳这个城市的未来竞争力越强。

    主持人:好,谢谢,易鹏,请就位。掌声请出蓝方的第三位嘉宾,他是深圳综合开发研究院副院长郭万达,有请郭院长。郭院长,一句话表明观点。

    郭万达:如果深圳过早、过快的告别廉价劳动力,我认为不仅对深圳的经济,而且对于深圳的社会发展都可能是一种伤害。

    易鹏:这个深圳已经发展30年了,如果我们再不提高廉价劳动力,难道我们还能多少年呢?一两年可以等,三十年如果深圳的廉价劳动力还不改变,那我们发展经济的目的是什么呢?发展经济的核心目的就是让老百姓口袋里有钱,如果老百姓口袋里没有钱,发展经济没有意义,如果深圳这个中国最好的城市之一的城市,都不能告别廉价劳动力,那中国发展经济有意义吗?第二个现在说中国目前的劳工方,中国这个物价通货膨胀的这个时代,因为就是说你不想涨工资可能吗?然后第三个深圳现在产业升级向“4+3”的大产业群集中,物流、金融、高科技、文化再加上互联网和生物和这个新能源,这些“4+3”的产业,另外就会对人的诉求越来越高,人家说越来越高,他的成本可以越来越高,如果说你没有高的这个工资给他,你留得住这些人才吗?实际上深圳这几年工资在上调的过程中间,深圳的经济结构来发生积极的变化,深圳的经济质量也发生比较好的改变,深圳的这些自主产业和高科技发展产值过了1万亿,全国排第一,超过北京和上海,那就深圳这几年比较快的劳动力上升,才带来了深圳这种产业转型的希望,所以说深圳如果不告别廉价劳动力,深圳的未来是没有希望的。

    郭万达:那么作为深圳的发展,转型和升级是必然的。那么我们讲廉价劳动力不是说现在给工人涨工资,那绝对,可能这个时代是不一样了,但是总体上来看,从这个劳动力的发展,不是你深圳愿不愿意,我们站在全国来看,我们还有那么多的农村的劳动力,我们的城市化率还不到50%,还有很多的人要转移出来,而且廉价不廉价谁说了算?是农民工他自己说了算,这不是易老师还是我,咱们说你这廉价了不是廉价了,第二个当我们讲到劳动力的发展的时候,往往总是跟劳动密集型的产业,跟你产业的形态有关联,深圳的产业劳动密集型的产业,其实跟劳动吸收比较大的产业有三种类型,第一种我们讲的是传统的劳动密集,服装、玩具等等。第二种,其实相当一部分的高科技的企业,包括志雄他们,其实在高科技里面其实我们称之为加工贸易是加工型的企业,吸收了大量的劳动力,当然第三种还有很多的服务业,包括刚才两位老师讲到的服务业中也有很多的劳动力,就是在这样的一个背景下,我觉得深圳如果过早过快的把劳动力提高,甚至包括一些相对低廉的劳动力不让它待在城市里面,我觉得对深圳来讲就是一种灾难。

    主持人:提到了这个用工荒,用工荒到底为什么会产生?到底是这个城市转型的需要或者城市本身的服务出现了问题,还是企业出现了问题?到底是谁出现了问题?

    易鹏:第一个我们看现在区域经济的发展,它已经不是以城市为特点了,未来的城市群的特点,所以说深圳加工贸易型其实很容易解决,深圳就是优质型产业链这个高端,那么像河源、三维或者惠州,它可以成为深圳周边这个产业配套的基地,因为这个城市群他会跟长三角和黄渤海湾去竞争,跟世界所有的城市群来竞争,所以这就意味着深圳不要太考虑我再去发展加工业,因为深圳的发展也是从加工业已经到现在高科技为主,这五年,深圳的高科技产业已经成为第一大产业了,像去年已经增加了1279个亿了,比上海才1800个亿,全国唯一第三个上千亿的城市之一。那这种属性就决定深圳,如果我再做普通的加工业,没有必要了,所以既然在这种计划经济的格局下面,深圳企业可以把很多资金转移到周边地方去,所以它形成高端以后,那么它就可以吸引一些高素质的人才、高收入人才,因为我们大家都明白,巴菲特拿了我们的5000块钱,我们就请巴菲特来工作吗?不可能,是吧?比尔•盖茨我们出一万块钱可以请到他吗?不可能。

    刘志雄:我首先要跟你纠正一下,你这个廉价劳动力是廉价两个字,我觉得深圳的最低工资已经是1300多块钱,比内地城市已经高了很多,那么在五年前深圳的工资才几百块钱,那么一个工人在这边所月收入已经有两三千块钱,连加班在一起,那么假如深圳我从三个观点来看,不要劳务工,不要劳动力,那么我请问深圳的高楼大厦、大运会,深圳的高科技产业怎么发展起来的?那么这个需要勤奋的双手,不能要廉价的,我们只能讲劳动力是要靠我们勤奋的双手,他在做他的工作而已。第二个,我请问高科技产业,他要不要包装、要不要配件,要不要工艺,要不要零件,而这些零件恰恰好就需要有大量劳动力的支撑了,如果没有这些产业链条的配套,深圳何来高科技企业,深圳何来产业的规模?那它就是一个空心化的企业了,那它的内地运过来,包装从内地空运过来吗?运输过来吗?不可以的。

    彭真怀:我们今天讨论的问题是深圳如果缺乏我们以低廉的工资、低廉的劳动报酬这样的,这样的一个社会阶层,深圳会不会衰落,对深圳是不是一种上海,我认为深圳如果没有这些获得低廉劳动报酬的人们的支撑,这个城市会受到伤害,因为任何一个城市的高科技产业的本身必须有基础。刘志雄现在所做的事情,是坚持他顶端的那颗明珠,他必须有底层的支撑。

    彭真怀:我不同意理宗的意见,理宗是一个具有深圳精神的人,是一个具有包容精神和自卑精神的人。这个时候说,受伤总是难免的,我是不能同意的,因为据我从调研中所了解的情况来看,我们在深圳获得低廉、低价劳动报酬的人们当中,在全国有8700万的留守大军,其中有4700万的留守妇女,2000万的留守儿童,还有2000万的留守老人,请问我们都是身为人子、身为父母,这样下去,情何以堪?所以我不同意你的所谓受伤总是难免的。

    易鹏:其实彭老师我来讲一个观点,其实就怕留守妇女这个儿童不受伤,所以他回到家乡,像四川以前最多的转移出来2200万人,现在四川转移出来只有1200万人了,他回到家里,收入差不多,能够照顾家,也没有留守儿童,这是真正的爱,所以深圳伤一点,激发了中国是一种大爱,这个受伤大体上有这么几个概念。

    郭万达:易老师讲的这个受伤客观上来讲,如果是对这个千百万的这个农民工或者我们称之为是相对收入低一些的这个阶层,那换句话说,就是我们伤不起,因为深圳是一个示范的城市,如果深圳也这么做,北京、上海、广州大家都这么做。我们当然我们本身不是说我们是慈善家什么的,但是从一个宏观经济的角度上来看,中国伤不起。

    0 就是说我们会,社会的发展可能会带来很大的冲击,但是,我刚才讲的并不意味着深圳没有问题,民工荒的一个很大的问题,刚才主持人问到的,其实据我们研究,很大一块是制度的缺陷造成的,什么制度呢?就是上一场辩论,我也听到了我们都觉得深圳现在有很多优势,有很多宽容,但是对待外来的劳务工,包括农民工的问题上,深圳是不够宽容的,是不够大方的,而且是不够在这个问题上,站在全国的角度上去解决这个问题的,为什么这么讲呢?就是你很多的人,他不能留在这儿,他不能留的含义,刚才讲到的出现民工荒,其实民工荒不是一个总量的荒,总量还是有那么多的农业的劳动力是一个制度化的,就是你不能让他在这个城市待下来,他没有必要的社保、孩子的教育可能是有问题的,另外一个本身这个城市的这种很多的关怀可能还是不够的,所以在这个情况下,他可能造成了不得以的走了,如果这样走了,这种伤害,我觉得就非常大了。

    易鹏:这个郭院长,我跟你讲,发展经济不能采用斗地主的方式,为什么?深圳现在确实经济是好一点了,但是解决中国的农民问题不是提这个伪命题,为什么?靠深圳一个城市能解决中国8亿农民的问题吗?解决不了。而深圳现在存在的使命是又好又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设计产业升级,他是我们整个中国被发展…

    郭万达:转型升级和又好又快非常重要,但是我跟你讲三个很重要的观点,第一在转移和升级的时候,切记一夜之间把这个劳动的密集型产业甚至这种制造业把它消灭掉,这是有很多教训的,这是有很多教训的。

    彭真怀:我想请易鹏会长注意的是从刚才的短片当中,我们已经看出了像华为、比亚迪这样的企业已经招不到工人,这已经对深圳构成了伤害,那这个问题我同意万达院长的意见,这是一个制度性的缺陷,中西部地区的农民用自己的汗水、泪水甚至生命来建设深圳这座城市,但这座城市却没有真正的容纳他们,这也正好我回应了理宗刚才说的问题,这个城市不是具有一个很包容的城市。

    王理宗:那你说的那个话是绝对的,任何话不能绝对不能说一夜之间办开,谁能够一夜之间办开这个不可能的事情,是吧?这个应该怎么看待这个问题?就是说产业升级,这是对深圳来说,这是必然的,为什么?因为深圳还要先行先试,我们不能够回到那种大包大揽,什么都做,什么行业做的年代,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就是说你这个劳工荒的问题,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深圳并没有出现劳工荒,而是某些企业在某个时候,找不到合适的工人,只能是大家说多了以后,说劳工荒,一旦说多了以后劳工荒,所有的人都觉得劳动力是一个稀缺资源。

    郭万达:我来补充一下刘总这个言论可不可以?那么整个的如果说是转型和升级不光是深圳,现在其他城市也有,那么原来的亚洲是小龙,甚至日本德国发达国家也都有过,在转型升级的时候非常重要的要告别什么东西?告别的是对劳动力不去培训、教育,使它提高它的知识的含量,要告别这种时代,如果我们只是把廉价劳动力告别,对劳动力本身不加以重视,你那个转型升级可能你是成不了的,你即使一时好像把,包括马老师讲的,我把这个产业转到你甘肃去了,你过几年,你十年以后,你还是有问题,还是问题。

    主持人:好,谢谢,谢谢,谢谢,我们今天一起聚在一起探讨深圳的未来,我们看到30年前深圳是特区,但深圳的这个特是国家是政府赋予他的,是历史赋予他的一种使命,那么30年之后,深圳还是要不要特下去,但是这个特从哪里来?要靠深圳自己来找,不管是产业的升级还是技术的创新,还是体制的变革等等等等深圳所经历的一切,实际上都为整个中国的发展起着一些标志性的作用或者隐喻。我们也期待今后深圳继续为中国的改革提供它源源不断的动力,好,这就是今天《对手》“创新中国行”深圳的现场,我们下一站“创新中国行”将北上沈阳,到时也欢迎您收看,这就是今天的《对手》,我是王凯,再见。

责任编辑:王琰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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