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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国富:我觉得这个成本一定羊毛出在羊身上,回到家长身上来。如果回到教育经费,还是家长承担这一块,这是不对的。刚才我注意到一个问题,刚才曹老师说很多东西都对,有一个结论不对,不让教育机构监管,等于没有监管。张老师特别声情并茂,让我很感动地说,我们的小孩不能毁了。实际上我跟大家说,早教机构有无数双眼睛看着他,就是在那儿的父母,爷爷奶奶、姥姥姥爷这些人是最好的监管者,他们如果看早教机构不合格,立刻用脚投票,把孩子抱走就好了,不付钱就好了。于律师,我跟你说,早教领域霸王合同是我见过最多的,即使在消协投诉,排名也是前面的,可以用脚投票,脚投票了,钱放那儿白白搁着了。
于国富:不能因为霸王合同,不愿意请律师,教育局出面解决。教育局管教育,不能每个霸王条款找回来,教育部门不能管那些,管理教育资源是有限的,也是市民出钱。
曹保印:我也希望自由竞争,问题带有教育两个字,一旦带有教育两个字,具有特殊性,毕竟我们培养孩子和在街边拉个车做个煎饼果子是两码事。
于国富:我刚才多次提到过,最好的早教机构是家庭,最好早教人员是父母。有没有人给父母发一个证,说你可以做母亲了,你可以做父亲了,没有这样的证。
林巨:我为业内人士说几句,政府监管很简单,自己把标准提高,五百平米以上面积,多少套玩具,注册资金多少,这个一来以后,门槛就上来了,记住,各位门槛上来以后,这个游戏没钱的人对不起,别玩。第二有钱人才可以玩。各位,教育的本质已经变化了,已经变成商业化了。提醒大家,第一个。第二个,如果这个时代孔子重生的时代,教育很好理解,兜里没有钱,办一个早教中心,你是孔子还是孟子,我不认识,你有五百万平米面积,有五百万注册资金,有多少老师,我只有三个可靠的老师,只有子路是是过得去,子墨过得去,其他都不行,需要30个老师。孔子说不办了,当一个老师。恰恰当你提高监管成本的时候,各位,教育已经变成资本的游戏,而不是教育家本身的角色,我们现在看看这么多教育,有多少是真正的教育家办的有多少是资本的游戏,特别是所谓那些连锁教育机构。
林巨:我有一个朋友办幼儿园,注册学校,必须有两台录像机,花了两个礼拜找到两台录像机,1980年产的。我说的监管就是这是最容易的监管。
主持人:其实林先生刚才的说那个我特别明白,就是监管如何去落实的问题。其实我们需要的监管并不是硬件上的豪华,到底有得到平米,到底有多少教具,问题是我们需要的监管有一个标准,教学的质量如何去保证,而这个东西是软性的,很难有一个标准衡量。
曹保印:最好的管理就是有一个标准出来,这是最好的标准,有了标准以后,参照标准执行就完了。
曹保印:教学质量,小学有评价机制,虽然评价有问题,中学也有,大学也有,为什么早教机构可以没有,请问业内人士,为什么那些都有,你可以没有,只是自己说好就是好。
朱正欧:刚才曹老师说了,儿童是一个多么神奇所在,他的丰富和他的潜力是不是一个标准能制定,不说面积,不说注册资金,那么这个教育的效果,我们怎么来考核,是,小学有了,小学有了对吗,是不是从那儿开始真的要有,我们的问题就在于我们按照一个模子教孩子,还要把这个模子提前到3岁、0岁,我们的孩子太可怜了。
曹保印:我们评价机制确实有问题,我有这个前提,所以制定标准的时候,尽量制定科学一些,尽量做到符合儿童的心理。
张春蔚:首先我觉得应该从师资力量上进行监管,我们都知道各个行业都有上岗证,但是在教育领域上岗证的管理上,我觉得严重缺乏。比如说我觉得劳动部门,在这个时候是否应该对于早教领域的从业者的资质进行考核,这一点是作为从业的基本条件,这一点难道很困难吗?其次我想说,比如说十年前谈电子商务的时候,大家都会说,这个生意根本没法做,因为没有人跟他成功交易,但是十年以后,我们所看到的是什么?天下没有难做的生意。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在谈教育,每个人都说自己是孩子最好的老师,但是到最后,我们没有让教育成为天下难以承受的教育,因为很多时候,我觉得每个人都只是改良自己。然后我觉得父母我把自己孩子教好,然后其次某些教育机构就会说,我这一块很困难,但是为什么没有人,更多的奉献精神,能够把早教领域把市场蛋糕做大,能够让大家更加幸福,起码不至于让我跟于老师…
赵云:对,家长就会更满意,不会说现在很多商人,打着教育的目的,做一个很大很漂亮的中心,然后提供免费的咖啡,提供免费的上网,大家趋之若鹜,认为这就是很好的早教,其实不是。
曹保印:从业人员至少要学过教育学,至少要学过心理学,这是最起码的,因为我是有教师资格从业证,我当年大学毕业之后,虽然师范大学毕业,但是并不天然意味着你拥有教育资格证,要想拿到资格证,还要通过教育学、心理学考试,至少可以学到一些。现在早教机构从业人员别说教育这些证,有没有师范专业毕业证难说,随便一个人,找一个房子,找两个人,提出自己所谓一套理念就可以了。所以我们至少是有了管理以后,必须得学了这些东西以后,才有资格站在孩子的面前,不,我说错了,应该是蹲在孩子面前跟孩子交流,给孩子早教。
于国富:九年制义务教育,数学、语文、思想品德、体育等等可以有标准化的内容,但是早教从刚才张老师、赵老师,她们俩对早教理解来看,内容完全风马牛不相及了。赵老师教音乐,张老师更多突出喜欢早教场地、喜欢游泳池,就像现在盘子里有食品,但是这个食品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我拿什么来给它定标准,拿苹果的标准,但是打开一看里面是大米怎么办。
曹保印:我想请于老师给早期教育起一个名字,起一个概念,去掉教育这两个字怎么起,如果一旦带教育必须得承认是教育。教育本身也是一种发展。
朱正欧:我们在说效果,不可能说早教6岁孩子跑二百米多快,做几个仰卧起坐,与人交往什么样,进入陌生环境什么样,遇到有问题,表达什么样。
曹保印:谁告诉他,谁引导他。
主持人:今天我们探讨早教机构,有句话“三小看小,七岁看老”,所以0到3岁这段距离对孩子性格成长非常重要,所以早教很重要,这一点其实红蓝双方已其实已经达成共识,关键怎么选择早教,怎么上早教,即使上了非常好的早教,前提之一,父母对于孩子的爱、关注、欣赏依然不能减弱,否则一切都是逃避,一切都是心里安慰。这就是今天的《对手》,我是王凯,再见。谢谢。